2009年3月25日星期三
福州的时尚
2008年9月17日星期三
6 Reasons Why I Love Shooting Film
This is a classic debate topic. I am a beginner in photography, and am not going to draw any conclusion on who beats whom here. I am only sharing my personal preference for film.
- I don't like spending a lot of time on Photoshop. If I do, I may put much more time that I should in Photoshop.
- Shooting in film forces me to think before I shoot. With a digital camera, I simply shoot without much thinking and rely on the LCD screen to adjust my errors on the fly, and I forget about them afterwards. On the other hand, I always ponder whether I have made the right decisions with aperture, focal length, etc. After the film is developed, I verifiy my guess with the prints. I learn a lot in this way. I get into the habit of thinking before shooting.
- I feel film shows more authentic colors. It does not make any modifications.
- I like expecting before I have the film developed. I like having the gap between when I take the shot and when I see the result. I come back with a fresh eye to revisit the scene I recorded. With digital camera, I tend to make judgement too quickly and delete photos I don't like, which might not be case if I had waited for another day.
- Every brand of film has its own personality (e.g. Velvia, Kodachrome). Digital does not.
- I like recording things as they are. In my opinion, processing in PS is more like painting -- not photography. For the same reason, I don't like using too much filters, even with film cameras.
2008年8月20日星期三
西部往事(古龍體)
(改編自電影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est的開場。)
大漠。四下靜寂。只有風車在吱吱呀呀作響。
荒漠的中心有一個車站。一條鐵路從中穿過,它是小站存在的唯一目的。
喬治大叔和往日一樣,正在辦公室裡打發無聊的時間。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,是沒有什麼乘客的。
這間木製的辦公室似乎建造的很匆忙,牆上漏了一個大口子。兩扇門大敞著,整個屋子形如虛設。
喬治大叔覺得自己眼花了,窗口出現了一個大漢,正擋在牆上的大口子那。喬治大叔的眼珠子溜向左邊,又有兩個身影將兩扇門分別擋住。本來形如虛設的屋子突然壓抑的像個鐵罐子。
三人同時邁步走進屋裡,喬治大叔這才看清楚領頭大漢鬍子拉碴,隨後的那位皮膚黝黑,跟著的是一個苦瓜臉,一副潦倒相。三人唯一共同的特徵是身上的風衣。在這方圓幾十里地沒有人不認得這種風衣,這是夏恩的人。沒有人希望遇到夏恩的人,偶爾有不識相的人,早就在墓地裡埋著了。
喬治大叔對這點很清楚,“各位爺,買票吧?三人七塊五。”他臉上擠出笑容。
鬍子拉碴一把抓過票,瞥了一眼,慢慢張開手指,車票灑落一地。他指指一旁的一個隔間,指指喬治大叔。喬治大叔很識相的站了進去。鬍子拉碴似乎有點滿意,把隔間門反扣上。三人齊身跨出屋子。
鬍子拉碴在一把搖椅上坐下,用帽簷壓住眼睛,開始閉目養神。黑大漢在一個蓄水房下站住,眼睛直視著火車將要來的方向。苦瓜臉走到水槽旁,有點神經質的四下旁顧。他們在等一個人,一個正午在這下站的人。
還是只有風車響。
辦公室裡的發報機忽然開始滴滴答答作響。鬍子拉碴很不情願的睜開眼,一伸手把電線扯斷。發報機不動了。
水房的天花板開始漏水,水珠打在黑大漢的頭上。可是黑大漢似乎很懶得再換一個地方,於是他把帽子戴上。啪嗒,啪嗒,水珠打在帽子上,黑大漢似乎覺得很有意思,嘴角得意的一絲笑容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苦瓜臉有點坐立不安,開始活動手指的筋骨,按得嘎蹦嘎嘣的響。
黑大漢還是沒有挪動半點地方。牛仔帽裡已經積了一灘水。黑大漢慢慢取下帽子喝了一口,又戴了回去。
突然間,遠處一聲汽笛劃破四下的寂靜。三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。來了!鬍子拉碴熟練的往槍裡填上子彈。他們一起向站台走去。
火車由遠而近,在一陣金屬摩擦聲後,終於緩緩停住。
沒有人下車。
突然一扇車門打開,鬍子拉碴的手快似閃電去夠槍。
還是沒有人下車,列車員扔下一個包裹。火車又緩緩起動了。
三個大漢緊張的神經漸漸放鬆。看來他是不會來了--也許是知難而退了吧。
三人轉身正準備離開,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詭異的口琴聲,一股殺氣從後背襲來。
他們慢慢轉過身。一個流浪者嘴裡吹著一隻口琴,正站在鐵軌的另一側。另一手提著一個大包。他古銅色的皮膚十分粗糙,看來經常在荒漠裡行走。灰色的眼睛眯縫著,向外閃爍著犀利的眼光。
“Frank?”口琴停止了琴聲。
“是Frank派我們來的。”鬍子拉碴回答。
“給我準備了馬嗎?”
“我們就三匹馬,看來還少一匹。”鬍子拉碴笑了,三人都笑了。
“不,我看是多兩匹。”大家不笑了。
四下靜得出奇。吱,吱 ,風車還在轉。風裡含著殺氣。三人的衣角在風中撲撲的抖動。
口琴左手裡還拿著琴,右手提著包裹,要騰出手拔槍,肯定要慢半拍。三人想到這稍稍放心。 Frank用重金聘請,他們的手頭自然不慢。
一陣槍響,三人前後倒了下去。誰也沒看清是怎麼回事。再看口琴,右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隻槍,槍口冒著煙。鬍子拉碴在倒下去之前也奮力開了一槍,接著晃了兩下,終於也倒了下去。
站台又恢復了寂靜,風呼呼的刮,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過。
2008年5月9日星期五
Carpe Diem
To the Virgins, to make much of Time
GATHER ye rosebuds while ye may,
Old Time is still a-flying:
And this same flower that smiles today
To-morrow will be dying.
The glorious lamp of heaven, the sun,
The higher he's a-getting,
The sooner will his race be run,
And nearer he's to setting.
That age is best which is the first,
When youth and blood are warmer;
But being spent, the worse, and worst
Times still succeed the former.
Then be not coy, but use your time,
And while ye may, go marry:
For having lost but once your prime,
You may for ever tarry.
没有想到这个年纪还会被这种类型的影片打动。Carpe diem, sieze the day. 看,橱窗里照片上一张张鲜活的脸,同样的发型,充满活力,胸怀大志,眼里闪动着希望,就和你们一样。他们在人生的道路上迟疑了吗?要知道,现在的他们只能成为水仙花的肥料。靠近,仔细听,他们在你耳边耳语,carpe, carpe diem, sieze the day...
2008年5月7日星期三
桃花源记
小区附近有条trail,平坦无趣,所以很少光顾。那天来了兴致,沿路北行。一开始两边房子夹道,不时有犬吠。上了一个小坡,豁然开朗,路的一侧变成了水潭。复行数百步,小路的界限渐渐模糊,左边是些人家,前面一个大坡,下面是些水洼地,不可下,路似尽失。定睛一看,路转至一个树林。从口入,一溜烟冲下一个陡坡,顿时置身于另一个世界,树木繁茂,遮天蔽日,再也看不见人家,还以为自己来到了Mt. Si. 小路两旁的草长得颇有些日子了,从两边往中间靠,被鞋子裤管蹭得直晃。林间各种鸟叫不绝于耳,草丛里有小动物窸窸窣窣。复前行,欲穷其林,路有大树横路当道。爬是过不去了,下面有空档,才通人。复有泥泞地,踩一树干独木桥过之。其道时起时伏,林子渐行渐密。盼四下,唯恐迷路,还是回去吧。遂随原路返回。
2008年3月28日星期五
我在象牙塔的日子:图书馆(下)
清华图书馆是书的迷宫,我花了5年时间去探索,套用一个CS的术语,直到毕业我也没能将其“遍历”。
大一去的是普阅和常用书阅览室。普阅是大家上自习的地方,并没有书可以借阅,因为环境好,暖气足,是“军家必争之地”。我在校那时(1995-2000)老馆新馆都有普阅,后来普阅就只剩老馆了。常用书阅览室有数学物理等基础学科的常用参考书,所以成为大一新生最经常光顾的地方。到了大二大三,开始专业课,那么就要往新馆二层的科技图书借阅室跑了。淘了不少的宝,比较得意的是J D Ullman的形式语言和自动机,翻译的还算准确,就是太生硬,英文长句常常直译,我硬是啃下来了,对我后来GRE Sub拿高分起了很大帮助。
上大学自然不能光是念课内书,咱们理工的也要提高人文素质。中文社科阅览室是个好去处。隔壁的开始啃黑格尔,对门的看源氏物语,可惜我对哲学不太感冒,对电影理论还有点兴趣,于是把社科阅览室里关于电影的书翻了个遍,本来就不太多。英语一直是我的favorite subject,可惜这里可不是中学图书馆,书太多了,到毕业还有几个架子没好好光顾过。
说到英语,清华图书馆的外文资源十分丰富。中文社科阅览室收藏的是国内出版的英语读物,原版的外文书籍在新馆大厅,闭架借阅。新馆大厅是个天井,很宽敞,有四层高。自然光从顶上照下来的感觉很好。在这里借了不少书,惭愧的是大都是还没看完,就被催还了,毕竟看英文速度慢。还有一个外国教材中心,开架但不外借。我是到高年级做research时开始光顾那里的,看一些计算机网络的教材。
那时的老馆一层有个音像室,有不少英文磁带(口语听力教材,歌曲啥的)可以翻录。在那我颇花费了不少银子,还好收获也不小。除此之外,老馆三层有个外文杂志(非学术性)阅览室,顺着螺旋的台阶上去就是。杂志有Scientific American,National Geographic等,是备战GRE的绝好读物。因为是老馆,阅览室处处可以看出岁月的痕迹,桌椅也是,深色沉重,上面的漆颇有些刮痕了。老式的拱形的窗户一角是爬山虎的倩影,阳光将它斑驳的身姿映在木头地板上。
后来在师兄Huimin的指导下开始做research了,我开始奔波于外文过刊阅览室和复印室之间。IEEE/ACM的TON和JSAC都是每期必看的杂志。很喜欢外文过刊阅览室的环境,人通常不多,座位宽敞,记得每个座位前都有盏嵌在架子里的日光灯,直接照亮面前的台面,没有一丝漏光晃人眼难过,设计很是科学。中文过刊阅览室也去,也不能只参考洋文献嘛。还有就是信息服务中心,用很原始的类似telnet的界面查询EI和SCI文献,后来来了美国发现美国学校里没人理会这个,不知国内崇尚EI/SCI到底是不是误导。
除了学习,有时也可以在图书馆里小憩一下。老馆的报刊阅览室有五花八门的杂志,从军事到电影,从文艺到体育。我更喜欢的是新馆四层的录像室。两人一台录像机,两个耳机,蒙在脑袋上就沉醉在电影故事里。在那里我被猎鹿人的吉他配乐所打动,我被勇敢的心的自由呐喊所震撼。我列了一个我毕业前要看完的所有电影的清单,后来也找不着了,总之是看了很多电影。
毕业了,在图书馆前和校领导匆匆拍了个照。仔细想来,还有古籍阅览室我是一步也没有踏进。侧头东望,老馆前的那个老杏树正在郁郁葱葱,我知道秋天就要来了,它就将换上一身金装,在秋风中抖落片片金黄,打在树下不知所措的又一批学子的脸上...
附:
2008年3月27日星期四
我在象牙塔的日子:图书馆(上)
我和图书馆的交道从中学开始。图书馆在教学楼顶楼,参考书分为大众用书和教师专用两类。大众书籍在外室,学生自己做管理员。房间里摆了一圈书架,管理员在书架那头,借书的在这边。书用一道道玻璃板挡着,从外面看得见书脊,但是拿不到书;管理员拿得到书,但看不见书名。每两道玻璃板之间留一条缝,伸进手指把书向外顶,管理员再把书抽出来,不失为一个聪明的设计。那里的图书除了课程参考书以外,还有不少文学作品,什么《静静的顿河》啦,很热门。可惜我对长篇文学作品一向不感冒,除了看看《羊脂球》和欧亨利的短篇小说外,就是看看倪匡的科幻小说。现在被老婆嘲笑没文化,唉。
那时学习成绩名列前茅的同学可以办特别借书证,限量借阅教师专用书。进到里屋,找管理员老师,扣下借书证,换上两块借书板,就可以绕过铁门,进入最后几间藏书室自选借书。这个借书板本来是方便你记住图书摆放的位置的,我偷懒不用。那时最兴趣的就是英语参考书了,几乎把所有的英语藏书翻了个遍。我学英语的方法就是不考虑是否和中学英语挂钩,只要是好的英语书籍,通吃,什么Reader's Digest,漫画英语,托福英语,英语习语...也不知此法效率如何,不过好像语感还是上了一个层次。那时比较得意的发现之一是牛津的Pracitical English Usage,还有就是原版的Reader's Digest。其实那时我看RD还比较吃力,自己词汇量太小了。书末的借书人只有学校唯一的特技英语教书,G老师。能在他老下面写上自己的名字,也可以满足我那小小的虚荣心了。但没能总是做到去伪存真,一次借了本国外物理书的译本,很老了,居然还在说“以太”,我还真接受了这个理论,直到后来发现它早过时了!
中学图书馆好是好,只是它的计算机藏书寥寥无几。我开始福建省图书馆的淘宝生涯。那时的省图没有计算机检索,还在用老式的卡片检索。先找类别,然后一张卡片一张卡片的翻。因为不能入库翻书,只能靠摘要出版社来判断书的优劣。有时叫了好几本,一本都看不上眼,让我很是不好意思。不过还是淘到了一些精品。比如经典的Algorithms + Data Structures = Programs的中译本。这些经历让我慢慢培养起“书感”,可以在很少信息情况下对书作出猜测,或是通过很快的翻阅来判断一本书是否称心如意。此外,邮购也是一个途径。没办法,那时的计算机太有限了。记得向国防科大,清华和北大出版社都办过邮购,比如《人工智能及其应用》和严蔚敏的《数据结构》,伴我度过了很多快乐的日子。